座位。
克雷没有再碰走之前搁在桌子上的那個杯子,而是问过往的侍者重新拿了一杯,虽然身为猎魔人,他一点不怕这些一般的毒药,如果有的话,但保险起见,他还是换了一杯。
他知道自己这个行为一定会被高台上的瓦德·佛雷侯爵看在眼里,那又怎么样呢?指望自己一过来,人生地不熟就没心没肺地喝酒,除了让人认为自己就是个蠢货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跟史提夫伦爵士递过来的杯子碰了一下,克雷听到了对方的问题:
“克雷大人,我这个孙女还不错吧,不瞒你说,我这个孙女可是整个绿叉河两岸最漂亮的一个呢。”
话说的很露骨,克雷只能笑着附和了两句,目光看着已经做回自己座位,正在和一众佛雷女眷叽叽喳喳交谈的瓦妲·佛雷,心中叹了口气。
估计一个月前她还不知道自己是谁,现在就已经带着家族的意志来接近自己,甚至色诱自己,这里面能有几分真心?除了她自己恐怕谁都不知道,真的是命运无常啊。
在这场宴会快到尾声的时候,克雷数了数,自己和史提夫伦爵士的两个孙女,还有杰弗·佛雷的孙女跳过舞,和伊尼斯·佛雷的一个十三岁的孙女聊过自己在厄索斯的经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