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这是严星玮的真心话,否则也不会每次在跟她完事后,让她服用药物。
凌樱跪在地上,原本苍白的脸色显得更白了,她身子莫名的颤抖了下。
她知道严星玮不爱自己,只是这么残忍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她觉得这比陈素娥的责骂,更让她难堪。
“家里还真热闹,我在楼上就听到舅妈的训话声了。”严隶邢慢悠悠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这件事是他做的,知道陈素娥喜欢坐在客厅看杂志,才故意将那份报告放在杂志上面,甚至还将那张分析报告放在最上面。
“你怎么在家里?”陈素娥听到声音立刻回头,看着严隶邢那张看好戏似的脸孔,她觉得有种被人从后背狠狠的抽了一击的感觉。
“今天正好没事,外公允许我在家休息一天。”严隶邢走到他们跟前,看着跪在地上的凌樱,他直接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舅妈,好歹她也是星玮的妻子,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凌樱不敢起身,她仅是感激似的看了严隶邢一眼。
严隶邢眉头不由得皱起,眉骨上的那道疤痕也因为这一皱,变得有些狰狞。
“这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严星玮恼怒的瞪着他,尤其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