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星玮本就对严老爷子这个打算有很大的意见,可他在法国无权无势,只能任由严隶邢去安排。
凌樱咬咬嘴唇,不情不愿的上楼回房了。
而正在这时,严隶邢也结束了跟严老爷子的谈话,他脸色难看的走出了房间,抬眸时,正好对上凌樱的双眼。
四目相对,凌樱不由得一震,她呆愣在自己房门口,一手放在门把上,却是迟迟没有开门。
严隶邢收起脸上的戾气,面色平静的朝她走了过去。
“你又哭了?”严隶邢看着她眼眶红红的,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巾,递到她手里。
“我……”凌樱低头看着手中的纸巾,原本只是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一滴一滴,豆大的泪珠就像是断线的珍珠似的,一直往下掉着,越掉越凶。
“要我管吗?”严隶邢站在她跟前,一张刚毅的脸上,有着让人无法拒绝威严。
凌樱身子莫名的一颤,无声的点点头。
蓦地,严隶邢直接打开她的房门,带着她一个闪身,直接进入了她房间,又快速将门关上。
凌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待回过神时,她已经进了自己的房间,而他就靠在门扉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