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一群不知羞耻的废物。”
言桁想到扎西‘逃’回来的凄惨样子时,眼中很快闪过一抹惊慌,但他一直在心底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再这个时候让严隶刑看到自己的惧意。
“下三滥的手段、不知羞耻的废物!你还真敢说!”
一旁的小北,在言桁再三羞辱擎帮时,毫不犹豫的抬脚,重踩在他那只被禁锢在墙壁上的右手手掌上。
“啊——”
言桁在小北脚尖使力的那一刻,忍不住的痛吟了出声,那转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掌,额头一下便冒出了不少冷汗。
“刑哥,他口中的‘卑鄙小人’我当定了,扎西自废左臂,我就废了他的右手,你看如何?”小北脸上的狠劲,又一次浮现了出来。
他看着言桁那张苍白的脸,脚尖再度使力。
而他,也像严隶刑之前那样,在曲起腿部的时候,身体跟着压了上去,把全身的力量全部用在脚上。
“嗯——”
言桁这次并没有同之前那样嘶吼出声,他紧咬着牙关,闷声痛吟声,双眼更是向上翻起,低头以白眼的方式,怒视着罪魁祸首。
“小北,你今天就差不多到这里。”
严隶刑在听到言桁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