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玄玄子清澈温和中透着些许威严的嗓音继续响起,回荡山林:“居士本非红尘之人,怎可乱世?”
秦微白前行的脚步微微一顿,头也不回道:“红尘之人,又如何能乱世?”
玄玄子嘴角动了动,秦微白却已经走远。
渐急的小雨中,这位道门奇人在原地足足站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深呼吸一口,转身迈向寺庙。
如真和如也关上寺门。
风雨之中林叶飘摇。
大门紧闭的小寺却愈发安静。
玄玄子与如真和如也同行。
穿过天王殿。
一阵极寒的仿若凛冬的狂风骤起,在最不该出现的季节出现,直入大雄宝殿。
狂风之中,大雄宝殿门前的两根立柱清晰的产生了龟裂,整个大殿都在风中摇颤。
砖瓦横飞,四处散落。
狂风吹拂而过。
“哗啦!”
在三人目瞪口呆的视线中,虽小但却气势十足的大雄宝殿骤然倒塌,变成了一地废墟。
佛祖金身沐浴天地间的无根之水,愈发悲悯庄严。
玄玄子神色巨变。
一片废墟之中,一个穿着鲜亮袈裟的老人站起,他手持一个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