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没有反应,才是最特殊的。
李氏今后只为自己而活。
李鸿河带着李氏的残军明目张胆的走出边境,去了临安,以一种霸道的近乎不讲理的方式占据了西子湖畔的孤山。
中洲对此毫无反应。
无论是昆仑城还是北海王氏,还是太子集团,都没有多说什么,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
李天澜沉默着,整个人显得更加安静。
一辆军用越野车从东皇殿大门口的方向开进来。
车辆停在李天澜附近,车门打开,夜色中,一名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年轻男人拎着一个箱子走下车。
一个很老实的年轻人。
这是虞东来的第一印象。
年轻人的身材不高,相貌普普通通,看上去有些木讷,他走到李天澜面前,眼神带着欣喜。
听到了李天澜战死在长岛的消息。
又听到李天澜死而复生的消息。
激动过,惊喜过,如今在站在李天澜面前,年轻人挠了挠头,木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很真诚也很腼腆的笑意,轻声道:“少主。”
“坐。”
李天澜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草地。
年轻人似乎不善言辞,老老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