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只能缩在房间中等待着江上雨安排的接应者,严重的内伤和体力过度的透支后,李狂徒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他已经到了船上。
无论这是在哪里,起码是离开圣州,离开北海了。
也就是说...
安全了?
李狂徒内心微微松弛了一瞬,随即再次皱起眉头。
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非常了解。
他的伤势确实极重,否则当时也不会选择休息。
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睡眠是对身体最好的恢复方式。
只不过以他当时的状态来说,睡眠就是睡眠,根本就不可能昏迷。
除非是在他睡着的时候江上雨做了什么手脚。
李狂徒表情一冷,缓缓呼吸一口,拉开了面前破旧狭窄的房门。
看上去极为破旧的小型游轮在海面上飘荡着。
二层的甲板上,江上雨正坐在那看着海面发呆,看到李狂徒打开门,他笑着招了招手:“休息的怎么样?”
“那不是休息。”
李狂徒声音冰冷:“你算计我?”
“我只是让你多睡一会而已,别误会,你的伤势很重,多睡一会,对你有好处。如果真的是算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