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但他发誓要让李天澜后悔他所做的决定。
前面数十公里的追击,李狂徒除了那一式天罚印之外,极少有什么所谓的高光时刻,大部分时间里,他都在狼狈的在逃,甚至在炮火的轰炸之下连滚带爬,看着很是凄惨。
因为在他和李天澜都是重伤的情况下,论真正的战斗力,他确实比李天澜差一截。
这一小截的差距看上去不大,可综合他们巅峰时期的实力,对剑道的理解,对身体的运用,这看起来不大的差距实际上却大到了无法弥补。
他不是李天澜的对手,所以只能跑。
李狂徒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
若非如此的话,他何必最开始就要用最保守的方式跟李天澜战斗?
但凡把握多一点,他也会选择付出惨重代价跟李天澜真正打一场,如果能杀了李天澜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局面。
毕竟李天澜是追到他家里要杀他,他出手完全是正当防卫,就算李天澜死了到了议会,李狂徒也有自己的道理。
但问题是他做不到。
他不是不想打,是打不过。
可现在的局面已经完全不同了。
李天澜真的把他逼到了绝境。
李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