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周大河两口子吱声,周小米就开了口,“我三哥身子不好,我娘还得照看他呢,这卖菜的美差一向是三叔三婶的活计,我们可不敢肖想。”
刘氏看了周小米一眼,又见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了,当下带着大麦,小麦两个回屋里去了。左右这事儿,他们二房不跟着掺和,省得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周新贵也不想让大房插手卖菜的事,可眼看着小儿子病得东倒西歪,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哪里能赶车卖菜!他一把年纪了,又享了大半辈子的福,难不成老了老了还要赶车去?老二倒是会赶车,可是家里的地还要人伺弄呢!再者看二媳妇的态度,就知道她肯定是不乐意干的。
一车菜已经装完了,不到镇上卖了去,难道眼瞅着它烂掉?
周新贵板了脸,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了几分决断之色,“咋,这个家我说了还不算了?还指使不动你们几个了?你们吃我的,喝我的,临了到了用人的时候一个个就往后退了?啊!”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就好像大房的人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周小米暗中冷哼一声,瞅瞅,这都是什么态度。
吴氏在一旁咧嘴,肚子痛,心更疼。每回卖菜的钱,她都想方设法的留下一些,偷偷攒起来,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