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副萧索的味道。
终于。一家人平安的回到了家。
周翼虎照例把周大海背回了屋,林氏把车上的东西整一整,几个孩子帮忙拿东西。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周翼虎去送驴车,林氏想了想。便跟他一起去了,不管怎么样,自己得亲口跟磕巴叔说声谢谢,这些日子,真是多亏了他们啊!
林氏交待了孩子们几句,就同大儿子往隔壁去了。周小米连忙准备烧炕,屋里断了一天的火,冻死人了。
等林氏回来时,不免又要跟孩子们感慨一回。
林磕巴家里欢声笑语不断,两房人亲亲热热的凑在一起,可热闹了。父慈子孝的画面,深深刺痛了林氏的眼睛,她觉得,上房那尊佛,根本就没有当他们是亲人,也永远不会当他们是亲人。
大家折腾了一天,都累了,简单的洗漱一回,各自睡去不提。
大年初三一大早,林氏便早早的起来煮鸡蛋,煮面条。
周翼文是大年周一生的,他是早产,生下来时根本不会哭,被产婆打了好几下脚底板,才发出几声像猫崽子一样的哭声,差点养不活。林氏怕他养不大,从小就给他剃头发,只在脑后留一小绺头发,慢慢养长,编成辫子,寓意留住。
这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