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以前那样离开,而是点着了周小米屋里的那盏油灯,一副要跟闺女聊聊的模样。
周小米假装不知,眨了眨眼睛问她,“娘,你咋不走呢!”她从小到大,都不喜欢跟人过份亲密,长到五岁上,就不让林氏搂着她睡觉了。大人们觉得她挺奇怪的,笑话了她几天也就随她去了。可是你们谁能理解,一个装在孩子身体里的大人,半夜要听某种“运动”的声音,这种事情,谁能受得了?谁能受得了?
林氏知道闺女的习惯,她坐在木墩上,叹了一声气,才道:“小米,下午你做的那个叫啥口水鸡的,你是跟谁学的?”
来了!
周小米眨了眨眼睛,“我没跟谁学啊!娘,我就是觉得这么做挺好吃的,不好吃吗?”
“好吃。”林氏觉得心里的疙瘩越来越大,“那鸡不是你跟别人学的,你咋会做呢?咋知道它叫口水鸡呢?”
周小米很迷茫的看了她两眼,“因为二哥说闻着味儿觉得香,口水都要滴下来了,所以我才叫它口水鸡啊!还有,我,我没事的时候老想着做饭的事儿,总想着这样做出来的菜应该很好吃!娘,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做饭啊,我这样是不是有点没出息?那,那我以后不做了,也不想了。”
林氏看了闺女两眼,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