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咋的,上百年的都不好找,五百年的。我看玄啊!”
“这有钱人家的人,就是精贵。啥病啊,得吃五百年份的山参?”
“慎言,慎言。”
人们议论的声音渐渐小了。
林儒平觉得,这事也就是个热闹,哪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周小米啥也没说,只道:“大舅,咱们再转转,看看缺啥买点啥,这事儿跟咱没关系。”
三个人离开了布告栏,往别处去了。
不远处,一个青衣小伙计扭头就路,他不走大道,专门钻胡同,好像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似的。他七拐八拐的,从一条不显眼的胡同里钻了出来,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一处宅子后院,敲门进去了。
“看清楚了?”
“看得真真的,那三人到了布告栏那里,看了告示,又听了别人的议论,可是谁也没露出什么表情来。我按着爷的意思,特意观察了那小丫头,她只说这事儿与他们没关系,一点不满,愤怒,委屈的神情也没有。”
屋内针落可闻,那人挥了挥手,示意小伙计可以离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高鼎才叹了一声,道:“聪明人。”
周小米完全不知道,有人一直跟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