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瓜洗一洗,往酱缸里一扔,等到吃的时候挟出来,切一切,就算是酱菜了。”
想起过去的日子,周小米不由得苦笑一声,才道:“姥姥,别说那黄瓜没啥味儿,就是那大酱也被祸害够呛,根本不好吃。还有咱家,我记着姥姥一直爱用大葱腌咸菜,也不怎么弄。就是把大葱搁盐水泡泡,捞起来就吃了,是不?”这作法,在后世葱价上涨的阶段,完全可以被称作是有钱,任性的土豪做法。但是在这里,只是省钱的做法。大葱便宜。或许在乡下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花钱去买它来吃。随便开出一小块荒地,就能种出足够一家人吃上一年的大葱,而且这东西也好活。不用怎么打理,到了春天,有些葱根自己就钻出来了,还可以接着吃。
李氏让周小米说得有些尴尬。那些年家里穷的厉害,为了还债。腌咸菜也就能腌点大葱,哪怕是萝卜她都舍得不腌,都留着卖了换钱呢!
“所以,我们不能做这样的酱菜。姥姥。你想想我送来的那些大酱和酱菜,跟咱自己家做的,是一个味儿吗?”
周小米做的腌地环。酱八宝菜,味道都特别地道。不会太咸,口感脆脆的,里头滋味十足,让人吃了还想吃。特别是食欲下降,生病,天气热的时候,吃那些酱菜最下饭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