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好端端的,为什么提起这个?”
云霆霄想了想,才道:“婉姨,这事儿说起来,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他略看了周翼虎一眼,方才道:“我这个兄弟,长得仪表堂堂,他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皆是容貌出众,品性纯良之人。他父亲,本是山野村夫,出身乡土之人,可是论相貌,谈吐,却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优雅。最主要的是,他们一家子都受到极不公平的待遇。”
周婉琼越听越糊涂,什么说不出来的优雅,什么山野飘零,什么不公平的待遇啊!
“婉姨,是这么回事。”云霆霄无法,只得从头说起,把周家一家子人如何欺压大房,如何虐待他们几个孩子,周大海一家人与周家众人又如何如何不像的事儿都说了一遍,最后才道:“我派人去打听过了,那个什么白河山根本没有一户姓周的人家,他们的出身有问题,若不是有心人帮他们匿藏了出身,以我的手段,不会什么都查不到的。”
事情说到儿,周婉琼再听不出来云霆霄的言外之意,那她就白活这三十多年了。
“你是说……你怀疑?”周婉琼的目光在云霆霄和周翼虎的身上不断的转换。
“是,婉姨,我查来查去,最后就把目光放到你们家上了。楚先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