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那,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周小米真怕这会儿有人经过院子,会发现他在自己的屋里。明明她没有做什么,可是就有种做错事的感觉,好像被抓到以后,下场一点会很惨似的。
骨子里,她还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是个成年人。
“你这是过河拆桥?”云霆霄很不爽,脸色比刚才难看了一点,大概是怕吓到周小米,所以有点隐忍的意思。
周小米看得出来,少年人虽不骄纵,要是也有他自己的骄傲在,毕竟心性未定,不可能一点也不在乎的。
她起了玩闹之心,就故意摇了摇头,道:“我这不叫过河拆桥,你可以说是卸磨杀驴啊!”
牙尖嘴利的丫头!
云霆霄突然笑了,他觉得,或许几年以后,他的生活将会变得很有趣。
他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道:“过几日,我们就回京了,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要离开汴京,你有什么事,就去找郭路,他会尽可能的帮你。有他在,你万事大可安心。”
周小米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居然泛起了一阵暖流。两个人的关系挺微妙的,说他们是朋友吧?不准确;说他们是彼此的救命恩人吧!似乎又显得有点矫情,说他们是知己吧?嗯,好像根本没到那个程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