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是个女流,是个寡妇,就觉得低人一等!相反,她活得很洒脱,很肆意!甚至从不让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人好过!
跟李氏相比,赵氏就活得憋屈多了,同是寡妇,赵氏畏首畏尾,一辈子都没喘过几口大气!
“姥,作坊的事情不着急,看这天儿,咋得也得再过一个月,冻土才能开化!而且啊,咱们这个作坊是有讲究的,不是随便建的。”
李氏一听是建作坊的事儿,当时眼睛就亮了,“可不是吗?你大舅还说呢,盖作坊的时候得问问你,别瞎盖,到时候再用不上。”
周小米知道这事儿跟李氏多说也没有用,还是直接跟林儒平勾通比较好一点。所以就把话头儿岔开了。
“姥姥,我这回来,还有别的事儿!”周小米扬起晶莹剔透的小脸,眨着大眼睛道:“我想着这天就要暖和起来了,今年开春咱们家可不能只腌糖蒜了,毕竟这个东西制作方法简单,难免不会有人用心去研究它。”
人就是这样,都有跟风的习惯,他们看林家卖糖蒜挣了钱,肯定想削尖脑袋研究这个糖蒜的做法,也想跟着分一杯羹,跟当初周家云丝那事儿,没啥两样。
李氏也正愁这件事儿呢!去年他们卖糖蒜,可是没少挣钱,今年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