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惨的。”
“谁说不是呢!你不知道那周大海可没少往家里挣钱,结果他一出事儿,老两口子就像甩包袱似的把他们分出去了,听说是净身出户呢。”
“可不是,当初可惨了。”
大伙议论纷纷,几乎都在谴责老宅的人,场面有点控制不住了。
周莲儿大急,连忙道:“大家听我说,大家听我说,可不能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啊!”
周小米想乐,还一面之词呢!
“反正我今天来,只是给我师傅一个面子,做为同村人,来吃吃你们的喜酒,别的事儿,我不感兴趣。”周大海瞪了周莲儿一眼,“你也不用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压我,当初为了帮周大河还那五百两的赌债,周,新贵可是管我要了一千两银子呢!直接跟我们断了亲,有证人,也有凭证,这可不是你们想赖就能赖得掉的!”
周新贵沉默了一个晚上,终于在听到周大海连名带姓叫他的这一刻,暴发了。
“你个小兔崽子,我生了你,养了你,到头来就是让你这么戳我心肺的?”周新贵的反应要比预期激烈,他甚至拿着烟袋锅子,朝周大海打了过来。
周围的人连忙将他拉住,或许是这一幕太过激烈,或许是有人觉得周大海不认亲生父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