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吓得连忙过去,抱拳对那衙役道:“官爷,对不住,我们不是来告状的!”
那衙役大怒,“不告状敲什么鼓?捣乱的?”
马氏拉了刘成一下,“怎么不告,我告,告。”说得十分肯定。
刘成拉了马氏一下,娘怎么也如此冒失?本来他们是跟着周家来打听的事情的,现在敲了这鸣冤鼓,性质可就变了!从打听事成了告状!问题他们告谁?告周家?无凭无据,这不是胡闹吗?可是你如果不告,就成了藐视公堂,是要挨板子的。
话已经说出口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想不告也不行了。
刘成唉了一口气,缓缓的拉了马氏一把,把人藏在自己身上,上前道:“我们告。”
所有人都被这个意外给惊到了。
这对周小米来说,是一个措手不及的意外,她想了想,趁衙役跟刘氏母子说话的时候,直接把宋氏交给自己的银鱼挂件拿出来,挂在周瑾的脖子上,然后直接让护送他们来的十人小队拿上京机营的令牌,朝着大门口走去。
事态不能扩大!
周瑾低头看了看吊坠,不明白自己闺女这是啥意思,不过也不碍事。
周小米已经多少猜到一些马氏的意图了,她是怕自己这边有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