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老鸨的眼睛又不瞎的!客人见了你,还不得把花酒全吐出来?啊?哈哈!”
在场的押差和武胜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周秀儿只是微微不自在一下,随即就释然了,在牢里的这段日子,什么尊严,气派,都被扔到了泥里。她现在只要能活着,有吃有穿,就是做妓~~女又有什么无关紧要!可惜,他们说得对,自己这个模样,只怕就是狠得下心来去卖,也没有人要。
周秀儿悲从中来,一言不发。
笑够的押差,大手一招,“得了,笑够了就上路!那边缺人手呢!”
周贵临到走时,也没能从周小米嘴里问出他们的归处。
周大河被人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还闹呢,“我不去,不去,他们这是草菅人命,他们这是报复!”
可不就是报复吗?
押差大喝一声,拿着刀鞘朝着周大河当头砸了下去。
周大河本来就是只弱~鸡,又在牢里折腾了这么多天,早就成了只软脚虾了,被押差这么一砸,头上当时就见了血,虽然伤口不大,但是还是出了不少血。
“给你讲点规矩,不老实就得挨打。”
这样一来,不想老实的都老实了。
不过,周贵临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