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房子住,在外面租房,在亲戚家落脚,连个家都没有。”
“而且田地赔的那些钱也经不起顿顿这么吃,你舍了这么好的生意不做,跑去粮店做一个保管员,也是我出钱出力,替你打通关系,现在就因为陆浩安排了朱海锋去徐家棚粮店,你的岗位有可能不保,你就让我向陆浩服软?”
他很气。
自己一直念着兄弟情谊,想着兄弟几人一起努力,赚大钱,到了现在,看到过几个月就能赚到更多的钱,想拉着大哥再入伙。
可大哥却让他跟陆浩赔礼道歉。
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他心里和朱辉有了些裂痕。
“我知道,这都是你的功劳,兄弟三人里,你虽然是最小的,可最有冲劲,能耐很大,野心也很大。”朱辉道,“但过犹不及,你再有能耐,赚再多的钱,可你能让符志祥服你吗?”
“我为什么要让他服我?”朱亮道。
兄弟两人声音都大了些。
一旁,正在吃饭的朱亮媳妇,拉着孩子进了房间。
朱亮脾气不好,她劝不住,只能是带着孩子先进屋。
“符志祥只是一个粮店的负责人,整个江城有多少粮店?几百家!就这么芝麻绿豆大小的官,酒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