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梁啸既然不是金爷的朋友,不是来这喝酒的,那肯定是来借厕所的啦!”梁啸哈哈大笑:“一时尿急,没办法,只好进来方便一下。祈队长也不是金爷的朋友,那应该不是来喝酒的,又为何出现在金爷的寿宴上呢?啊不好意思,如果这是内部机密,那我就不问了。”
“祈某到此,是有人打电话报警,说这里有人打架。”浓眉哥扫了一眼蛮牛汉子铁头以及他身后那群杀气腾腾的骠悍男子:“你们这么多人一起来借厕所?”
“我们就是喜欢一起上厕所,不行吗?”蛮牛汉子铁头沉闷地哼了声。
“怎么说话的,快给祈队道歉。”梁啸笑骂。
“祈队,我们尿急,金爷又不肯借地方,那我们走了。”蛮牛汉子铁头瞪了一眼金爷,绕过浓眉哥,带着手下潮水般离开。
“我不管你们是请客耍酒疯还是路过借厕所,你们最好给我安份一点,不然,我会让你们知道,其实我是个很喜欢请客吃饭的人,别说三天两天,就是请你们吃上一辈子都无所谓!”浓眉哥表情如铁,他的眼睛往人群里扫了一圈,忽然自兜里掏出纸笔,一边记录,一边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问道:“作为见证人,张秘书,你能不能清楚地告诉我,金老板和梁总他们说的话,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