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娣一看林东,忍不住像个受委屈的孩子那样大哭起来。
“你就是老板?”制服那群人中,有个带队似领导模样的人站出来,打着官腔:“你们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申报相关事项,虽然在你们自己的家中收购药材,但这个也属于非法营业,我们工商税务将联手查办。你非法收购的药材,在相关手续办下来以及交清罚款之前,我们将对这些药材装车扣押。还有,你的员工张得贵蛮横无理暴力对抗执法,打伤国家公务员,我们已经报警,到时将交付警方处理。”
“我早去申办过了,小老板回来第二天,我就按照他的吩咐去了,可是你们说放假,没空办理,现在却来整这一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坏水吗?你们就是想讹钱!”张得贵坚决不肯放下手中的扁担,满脸是血的他表情狰狞,怒不可遏地骂道:“黄狗子,你这是报仇来了,你当老子不知道吗?当年你打伤唐老师的仇,老子还没有找你报呢!”
“有本事你来报啊!”捂着腮帮子的制服中年男冷笑:“当年那一棍,害得老子扒掉了一身皮,丢了饭碗。可是没半年,老子又换了一身新的,妥妥的铁饭碗,你张得贵区区一个草民,你能拿我怎么样?”
“别吵了,那事都过去了!”带队的那位领导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