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可是公路……”白军服女子惊呆了。
“就在这个位置。”张得贵把烟头用力碾熄在泥土里,拭一下眼角:“当年,我们把唐老师送到这,跟林老师合葬在一起,可是镇里的黄援朝,非要在这上面修一条林场道路……你现在懂了吧?唐老师的墓早被平了!”
“平了?”门神男子受不了这种打击,仰天一声悲吼:“我唐老师连个墓都没有?您生前没有享过一天福,死后连个安息的地也没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铁铮在枪林弹雨中出生入死,为了什么?保家卫国?我连我自己的家都保不住,还谈什么保家卫国啊!你们就这样对我?你们就这样对我?我在前线打生打死,流尽鲜血,你们却在背后给我捅刀子,你们就这样对我吗?”
他跪在泥土里,血泪俱下。
钢铁大手。
疯狂地挖掘地面,一边挖一边把泥土浇在头上,脸上。
白军服女子这时不阻止他了,她的嘴唇不知何时已经咬破,鲜血汩出来,滴在她洁白的军服上,形成一团团愤怒的血花。警卫小高的眼睛里迸出仇恨的目光,他跪在长的身后,一起用力刨着泥土。
眼泪,与血掺杂一起。
滴滴洒在泥土上。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