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为这鱼老板看见林东自力更生,有感而发,想找人拉一把,让渣滓儿子回头是岸。
“不不,他根本不是读书的材料。”鱼丰胖子一听,双手乱摇:“我从来没有指望过他的学习。”
“废话少说,直接说重点。”林东不耐烦了。
“是是是,我说重点……”鱼丰胖子最怕就是林东发火,赶紧把事情解释清楚:“是这样,鱼苗他前几天到金色年华去玩,喝高了,跟徐书记的侄子徐军起了冲突,可能是为了一个妞,也可能是为了一瓶酒,反正是乱七八糟的事情。鱼苗自小被他妈宠坏了,脾气极坏,当时吵起来后,就一酒瓶把徐军的头给开了。徐军没怎么伤,但他也是个纨绔,当时没打着鱼苗,这口气就咽不下来,直接在医院里呆着不出来……”
“这事我们管不了!”班长大人不觉得自己的木头同学能够把两个纨绔的事情处理好,再说这种破烂事,说出来都丢人,谁愿意往上凑?
“我就是想试试,你们既然是校友,说不定能行。”鱼丰胖子一边小心翼翼地处理着言词,一边偷看林东的脸色,当看见林东不为所动,立即‘扑通’地跪下来,冲着林东动情地说:“我也知道鱼苗他是个渣滓,不值得浪费气力,但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虽然很有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