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又羞又喜的。
“呵呵,老子的春风五度功,收拾你这个饥渴的女人还不容易?”小童子望着喻曼纱的背影,自顾有些自鸣得意。
“春风五度功?”
夜无寒终于明白这个表面看起来端庄婉约的女人,为何被这个小童子征服的服服贴贴,身为掌门夫人却甘愿在这个丑陋的小童子身下沉沦,原来他不仅修炼长春功,还暗地里修炼了春风五度功。
这就难怪了,春风五度功听名字就是个很邪恶的功法,想来应该就是用来征服女人用的。
如果雪逐君再对妻子疏于照顾的话,她被这个花言巧语的小童子骗到手,倒也不足为奇。
“哎!”
前面正在快走的喻曼纱忽然放缓了脚步,幽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这个夜无寒对他的女人也是真的好,你看,那个红雨今天刚有事,他就找上山来了,如果你师父能有他对我一半的好,师娘也不至于……”
“师娘,师父眼里只有武道,只有长生,这件事你也不是不知道?说起来,若不是师傅疏远于你,师娘又怎么会跟我在一起呢?如此算,你也算是因祸得福啊。”小童子安慰着,竟然大言不惭。
“童儿说的倒也是,哎!”喻曼纱又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