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
屋里温暖热闹,客厅里麻将互碰的声音清脆,电视背景的声音也挺大,一楼辟出来的电影厅里时不时传来欢笑声……
澜希上楼从衣帽间里拿出一件黑色毛呢套在身上,又拿出一顶渔夫帽扣在头上,换上马丁靴,揣着一壶清若空无声无息地出了门。
白牧屿眼尖地瞧见,正要起身却被韩霄出声制止。
“不用担心,她去去就回。”
鹅毛大雪纷纷落下,澜希开车来到一条偏僻的长街,整条街灯火通明,街面上的铺子都关了门,只有一家面馆还亮着灯。
澜希开门进去,里头柜台后的老板看到澜希眼睛一亮,侧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还差一个小时就十二点。
“呦,您来了,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
老板是个面相憨厚的老实人,留着寸头,黑色的头发里掺杂着白发,皮肤有些黝黑,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嗯,今年来晚了。”
澜希将怀里的酒放在桌面上。
老板握着双手放在身前,笑道:“老规矩?”
澜希点头微笑。
“嗯。”
老板是个外乡人,开朗豁达。
当年和妻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