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
其他几个食客里有人偷摸地投来目光,雷越只当没发现,望着喧嚣来往的人群,发了一会呆,又拿起手机来看。
没有一个未接来电,通讯APP没有一条私聊未读信息……
渐渐,他点开了有四十多条新信息的“福榕村村民群”,看看村里有没有什么新动态。
察觉到村里多了很多闲杂人的村民不只是他一个,有人就在问着,还发了几张在村头拍的照片,是一群黑衣彪形大汉在走动,看着像是黑帮人马似的。
“这些人是谁,怎么跑我们村里逛来逛去了?”
“挺吓人的[笑哭]”
“@福榕村村委,快找人去处理一下这些涂鸦,被小孩看到不好。”
“[愤怒]会不会就是那些黑衣男喷的?”
有人发了另一张照片,是村子河边堤岸的石护杆一处位置上,被人喷了一些都是不雅图案的涂鸦。
雷越默默地看着,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福榕村已经成了个漩涡中心……
看完这些信息后,他关掉村民群,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空地停滞了一会,才用力点下,时隔多天第一次打开朋友圈。
心头空空的,雷越果不其然地看到,同学们都在纷纷晒出收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