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此演一场戏,给其他人敲敲警钟。”陈延东转头对领班说:“外边那些戏剧学院的学生帮他们把劳务费结了,表演很出色。”
“那些?不是只有两个吗?”易晓彤有些吃惊,陈延东考虑的还真周道,为了避免被其他客人误会,居然没放一个真顾客进来,都是群众演员啊,搞半天真正看戏的,就是沈欢、自己还有店里的一帮人员。
“只是太恶心了,在咱们自己的餐厅里用这些苍蝇?”
“恶心吗?”陈延东蹲下身,从巧克力桶里扣出一只绿头苍蝇细细端详,突然,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咀嚼起来。
沈欢差点没吐出来。
易晓彤笑的花枝招展,对着陈延东翘起大拇指。
“你早知道了?”沈欢一边干呕一边问易晓彤,他想起之前易晓彤也以异曲同工的方法恶心了自己一次。
易晓彤一耸肩膀:“我平时最讨厌苍蝇,但是刚才那只,我只觉得做的很像,倒是没什么恶心感,我就猜想会不会是假的。”
“好眼力!我怎么可能拿真苍蝇进自家门店,这是我找来的最好的中餐雕花师傅拿萝卜雕的,染上点绿豆糕和蓝莓酱,别说,味道还不错,你要不要来一个。”陈延东又扣起一只“苍蝇”,很认真地递给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