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
“这是什么?”朱沁兰脸色一变。
宋初一面不改色:“我的治疗工具。”其实是从黄晓丽抽屉里找到的,也就是黄晓丽粘在她椅子上的那钟细针。
她捻起一根细针,窗外有阳光照进来,落在针尖中,反射出一缕森冷的光芒。
朱沁兰头皮发麻:“你……”
“闭上眼睛。”宋初一冷冷道。
朱沁兰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她没看到,在她闭上眼睛时,宋初一缓缓笑了。
下一秒,刺痛传来,朱沁兰条件反射的要睁眼,宋初一一本正经道:“你眼睛之所以会出问题,是因为有穴道闭塞,还好发现的早,要是再晚点,等穴道全部闭塞,你这双眼就再也看不到了。”
“我现在用银针替你打开穴道,你要是乱睁眼,坏了位置,出事可别怪我。”
朱沁兰咬牙,已经走到这一步,只有相信宋初一了。
如果她能看到的话,会发现宋初一擒着针,几乎是含着快意的随意往她眼睛上扎,这儿一针,那儿一针,毫无章法所言。
时不时学着老中医那样,捏着针尾转圈,疼得朱沁兰脸皮直抽抽,低声呼痛。
但是,虽然眼皮以及眼睛周围扎针的地方痛得不行,可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