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一年的开始是初一,一个月的开始也是初一,初一代表开始,难道不是好名字吗。”
宋初一垂下眼睛,片刻后道:“你呢。”
没头没脑的一个‘你呢’,男人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迟疑半秒,他看着她眼睛道:“我姓沐,你可以叫我……”
宋初一却突然打断他:“我叫你小沐吧。”
男人:“……”
他上上下下打量宋初一,从这个孩子的口中说出小沐二字,还真是……别有一番味道。
罢了,小沐就小沐吧。
他还想再说什么,忽然咳嗽起来,脸色立刻变得通红。
宋初一脸色大变,疾步上去,想做什么,但他浑身是绷带,也不知能做什么。只得愣在那里,用右眼慢慢替他吸收胸前的黑气。
好一会儿,小沐才停下咳嗽,唇色变得惨白,胸口缠绕的绷带泅湿出一片殷红。
“伤口裂开了!”宋初一按住小沐,“你躺着别再说话!”
说着迅速拿来剪刀剪开绷带,用棉花将浸出来的血擦干,喷上云南白药,再用绷带缠好,全程没说一个字。
小沐额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冷汗,看着宋初一熟练替他处理伤口,再看她抿着的唇,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