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哪有这么塌。”
……
碰瓷?
找茬?
托儿?
几个词争先恐后的从宋初一脑海中冒出,那名画者据理力争,说自己都是照着本人画的,只有美化的可能,不存在往丑的方面画。
但奈何那几个反对的声音很高,完全将他的声音压过,且那几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周围本来有些想帮忙的,看到这幕,又怂怂的退了,隔岸观火。
周一白看了两眼:“走吧,想画画,回去再画吧。”
宋初一没指望周一白能管这种事儿,事实上,宋初一也不打算出面管,但她往这几人身体里都塞了些黑气,略作惩罚。
但是,当她看到那群人开始砸画者的作画工具时,她忍不住了。
对于一个画者来说,绘画工具最为重要,再看那位画者,看着满地狼藉的画具,眼圈唰的就红了,接着他像是被惹怒的狮子,朝那几人冲了过去。
他一个人哪是这几人的对手,几人打成一团,画者算是单方面的受虐者。
宋初一现在一次性最多将黑气送进三人体内,还剩下两个,宋初一走到那个花裤子身后,拍了拍他的肩。
花裤子转头:“大叔。”
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