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换了衣服换了发型的她,瞬间由清冷变得俏丽可爱,她忍不住拉了拉自己两只小辫子,心想,确实挺好看的。
“还差点。”罂粟忍不住出声,说话之前,她用一种极为惊恐的目光看了眼沐景序,刚才沐景序替宋初一编辫子时,她全程看在眼里。
对此,她只有一个感觉,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罂粟拽向宋初一的耳朵:“差对耳环。”
宋初一道:“我没耳洞。”
罂粟伸手摸了下:“嘿,还真没有,小丫头,你这活的有点复古啊。”
宋初一冏。
“成吧,姐姐今天就给你当回耳洞师。”
罂粟取来一颗针,宋初一却从她手中接过针:“我自己来吧。”
说着,对着镜子快准狠的穿透耳垂,罂粟拍了拍手掌,赞道:“手法不错。”
罂粟又向宋初一提供了一副耳钉。
时间也不早了,还要再去买鞋子,沐景序领着宋初一告辞,临走前,宋初一记挂着衣服和耳钉的钱,罂粟摆摆手:“不值什么钱,姐姐送你了。”
虽然知道罂粟是看在沐景序的面子上才这样,但作为回报,宋初一将她身上的所有黑气炼化,等两人离开,罂粟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