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她本想说老师,但如果说老师的话,郁念之肯定会以为是童悦。
小刘看看她,再看前方的长腿欧巴,眼中有了了然,点头:“不用管我不用管我。”
宋初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想解释,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解释的,解释了反倒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
她回身朝周一白追去。
“您是特意过来的吗?”宋初一问。
周一白没说话,将她的行李放到后备箱,尔后上车。
宋初一在外顿了两秒,拉开副驾的门坐了上去。
一路无话,宋初一习惯了温文尔雅的周老师,周老师陡然变作捉摸不透的七爷,让她有些不适应。
周一白没有立即将宋初一送往学校,而是带她去了一家餐厅,点餐时,周一白终于说话了:“想吃什么?”
宋初一微松口气,周一白一旦不说话,周身气场全开,给予她的压力不小。
“份量大的就行。”宋初一试图缓和气氛,是以故作轻松道,“饿的不行了。”
不管周一白对别人是怎样的,也不管别人是如何看待周一白。至少,目前为止,周一白没伤过她,一直在帮助她。当然,她也回报了周一白的帮助,两人之间算是互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