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钳住她下巴,声音冰冷:“想起来了又怎样,朕说过的话是对朕喜欢的雪儿说的,而你,早将雪儿抹杀。”
“如此蛇蝎心肠的毒妇,朕又何必留恋。”他松开手,拿出一只帕子在手中擦拭,像是擦拭什么脏东西。
这个动作让雪妃后退两步,或许出于女人最后懦弱而又天真的期待,她来找皇帝,渴望他能想起曾经他们的誓言。
心中明明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想要问个清楚,这大概便是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吧。
“玄胤,”雪妃喊出皇帝的名讳,小时候,她时常喊玄胤哥哥,后来被太后勒令,说不能这么喊,不合规矩。
皇帝皱了下眉。
“李常德,拖她下去,以后她若再出冷宫一步,所有人,砍头之罪。”他冷冷下令。
“不用了。”雪妃上前,笑的无比灿烂,皇帝心中一动,这笑容,与年少时雪妃的笑容极为相仿,不染丝毫尘埃,干干净净。
雪妃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夏凝心见到,骇然喝道:“皇上!”她往这边冲过来。
雪妃轻飘飘的朝她看了一眼,没有说一个字,扑哧一声,她将匕首刺自己胸口。
夏凝心和皇帝的动作均僵住,皇帝抬手摸了下脸,那里,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