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对仓鼠道:“这只狐狸不作死就不会死。”
仓鼠高冷回答:“呵呵。”
沐景序:“我看你最近是皮痒了。”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红狐搓着下巴,贱兮兮的道,“头儿,小初一有没有给你摸过脸,然后闭着眼睛画呀。”
沐景序开始挽袖子。
红狐见好就收,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网上在直播呢,我去增个人气。”
野狼凑过来:“你都想替头儿揍你。”
红狐斜眼看他:“老狼,你这就不厚道了撒。你忘了,上次在冰原中,要不老子,你那老……”
“闭嘴!”野狼大怒,声音大了点,引起旁边观众的围观。
有人小小声道:“什么人哪,声音这么,还有没有点素质了。”
野狼&红狐:“……”头一次被人说没素质。
仓鼠手腕一折,寒光闪了闪:“你俩再叨叨,信不信我让你们断子绝孙。”
这下两人彻底安静了。
沐景序摇摇头,对他手下这群性格各异的兄弟表示无奈。
他目光注视前方,此刻台上已经将宋初一想用的画具都准备好了,顺便还让宋初一戴上了眼罩。
镜头还给眼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