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程铭找上他,他二话不说便揽下来。
可他自己的事,只有程铭知道,程铭不可能把这事儿告诉这丑女人,所以他是真的惊骇于宋初一说的话,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作个交易如何?”宋初一不理他色彩纷呈的脸,压低声音,她的喉咙震伤,声音如老老妪般沙哑难听,又像是指甲刮过黑板的刺耳声音,再将声音压低,配着她枯瘦惨白的脸,阴森的完全不像个人,倒像从电视里爬出来的贞子。
张守义只看了眼,头皮都炸了起来,心跳加速,仿佛多打了支肾上激素似的。
此刻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刻掉头离开这间病房,尽快通知程铭,宋初一的签离婚协议书的要求。但他的嘴却不受大脑的控制:“你想做什么?”
宋初一勾唇,眼中冷意流蹿,出口的话却将张守义吓的跳了起来:“你能给我弄到杀伤力强的炸药吗。”
“你想做什么!”张守义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喘的像头要死了的牛一样。
“我想做什么和你无关,你只需要回答我,你能弄到吗?”宋初一视他眼中的惊恐于无物,“只要你能弄到,一百万,或者更多,都是你的。”
一百万三个字让张守义呼吸愈发急促,他心中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