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拳挥舞,四面八方的拳劲化作不断下沉的大网,逐渐将无辜的鸭鸭当做是水下的游鱼那般逐渐包裹了起来。
“够了啊你个神经病,就算是打架也要给我一个过得去的理由!”
“那还不简单,我刚刚碰到了你的师父,不仅差点就要被切成两半,整场战斗当中还被狠狠压制,这我肯定打算从你身上找场子!”
鸭鸭差点气得吐血:“你不是璃月人吗!”
“冤有头债有主这句话你是一个字都不学是吧!”
“怎么会呢,那是你的授业恩师,跟你的关系肯定属于最亲密的那一档,所以说这笔账算在你头上肯定错不了!”
顾三秋的笑容越发开朗:“冤有头债有主这句话确实没什么毛病,父债子偿也是璃月话啊。”
“别跟我说什么你师父是女的,刚才那四个字只是一个大致的统称而已!”
“看打!”
鸭鸭人都傻了,手中出现一面巨大厚重的盾牌顶在身前,硬扛着一部分拳劲突破了“渔网”,这才再一次发动腿铠的机动力跑远了一些。
“别闹了,我还要接着去搞到徽记,就差最后一场战斗我就能拿到那个获取上限了!”
“我没在闹啊,我很认真地在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