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摔的头晕眼花。
再低头,那只想要试探的手臂已经焦黑了大半。
出逃是再无可能了,只有干熬。
他们期待着耶律将军说的那一幕出现。
每个人都焦急的看向紫色牢笼,希望它在下一刻便毫无预兆的消失在这片天空中。
可惜,四五个时辰过去了。
远处天色低垂,紫雷牢笼非但没有散去的迹象,反而在垂垂暮霭中显得格外壮阔。
那些雷电似乎越发粗壮,轰鸣的雷声成了催命的符咒,一下下敲击着士兵们慌乱的心。
“咕咕咕……”
饥饿的肠胃不断发射出信号。
炎国的士兵从昨日一战后便水米未进,若真要在这无遮挡的天地中熬上三天三夜,岂不是真的要被活活饿死渴死?!
“死在战场还算为国捐躯,活活饿死算怎么回事!”
“早知道刚才就投降算了,至少活着还有希望,说不定还能趁着人多造势逃回去。”
“是啊,我们可是有三十万人,他们墨国哪里看的住我们如此多的战俘。”
“哎,我还想这次一定能赢,早日回去看看我家媳妇和女儿。”
“也不知他们孤儿寡母的在家有没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