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开山接过酒杯,稍微一眯眼睛,就看到酒杯里的酒已经换过了,他微笑地看着马飞:“马飞兄弟,你是说,我能喝这杯酒?”
马飞认真地说:“当然能喝!”
严开山十分果断:“好!老江信你,我也信你!”滋,居然也是一口喝干。片刻间,青色酒的热力,便在他全身蔓延开来,严开山象喝醉了似的,满脸潮红,浑身发热,四肢甚至有些微的颤抖,幸好是坐在圈椅里,才不至于坐不稳。
江峰玩味地看着严开山:“老严,老家伙,服气了吧?我说我兄弟就是农民中的神仙,你还不信!咋样?刚才看出他这个小戏法是怎么变的了没?”
严开山全身还被那股热力改造着,酥、麻、胀、痛、痒,正百味杂陈呢,但他的意识却非常清醒:“老江,你也别吹,我确实没看出破绽,难道你看出来了?”
江峰诚实地摇摇头:“我也没看出来,哈哈,对了,马飞兄弟,你说说,刚才这戏法,是怎么变的?”
张影悄悄扯了扯马飞的袖子,低声说:“什么戏法?”
就连江如玉,也睁大了一双带着求知的美眸,她也不相信,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马飞竟然能换掉严开山的杯中酒?这要是去变魔术,比什么刘千啥的猛多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