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徐小龙还不缺那点钱,咋能干那事呢?他敢打我,你可不能轻饶了他。”
对面也就是那位出警的中年警察,名叫徐谦,他眯起眼睛,听完了徐小龙的恶人先告状,点点头说:“嗯,我心里有数。”侄子徐小龙,被打得鼻青脸肿,他肚子里确实有气。
轮到审问马飞了,徐谦冷笑一声:“姓名。”
“马飞。”
“职业?”
“农民。”
“年龄?”
“二十三。”
“为什么打人?”
“路遇抢包,帮人抢回。”
“不要狡辩!是你抢包吧?徐小龙跟你夺包,你才打人,对不对?”
“……”
“快说!”
“面对这样的诱供,我无话可说。”
“市里有没有熟人?”
“没。”
“省里呢?”
“没。”
“把他铐起来!让他清醒清醒!”
于是,马飞被铐在了屋檐下一根柱子上,徐谦围着他转了一圈:“一个小农民,还特么嘴硬,拽得你!再不老实,让你尝尝坐飞机的滋味。”
马飞怒瞪着徐谦:“你这枉法的警察,当心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