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明知道舞阴公主的意思。
在她眼里,自己是个无权无势、又不受宠的皇子。
只剩下一年的时间就要辟府封王。
若身边没有武道高手陪护,先不说就藩路上的蟊贼盗匪。
在面对就藩的地头蛇,没有武力压制,他在当地根本难以立足。
魏国历史上,在就藩地死于非命的王爷也不是没有。
正一宫作为魏国最大的武学势力,门中的弟子经过千挑万选,能留在门中的修为都不差,并且正一宫在魏国多数城市也都设有分舵。
要是能与正一宫门中的子女搭上交情,以后在就藩地说不定还能得到几分照顾。
不说是能够提供多少的助力,最起码性命还是能有一分保障。
运气好,在这些官员子女的支持之下,还能用一官半职拉几个武夫跟随。
总而言之,与正一宫的子弟交好,于他百利而无一害。
赵弘明笑了笑,洒脱地说道:“四姐,交朋友这事只能看缘分,强求不了。我若死乞白赖的,也只会丢了皇家的颜面,让正一宫的人看了四姐的笑话。”
舞阴公主叹了一口气,老成道:“到时候,你自己把握吧。”
赵弘明大致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