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的领口,忍住牵扯起来的伤口的尖锐疼痛,吼了出来:“宇文清,你特么是不是有病?老子差点儿死了,你知不知道?老子为了救这些人,差点儿死了,
你特么说送走就送走?你算哪儿根葱?”
宇文清气笑了,要不是看着眼前的女人几乎是摇摇欲坠的感觉,他一脚就将这个嘴巴不太干净,粗蛮不堪的女人踹出王府去。
“本王算哪根儿葱?本王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地,是这王府的主人,本王说让留就留,说让走就走,你奈我何?”“阿西吧!”萧瑶气的一口老血堵在了嗓子眼儿里,点着宇文清的鼻尖骂了出来,“你懂不懂得尊重别人?当初是我拼了命将这些人救下来,你将他们送到皇上那里?他们哪里还有命在?宇文清,你的命就是
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蝼蚁众生,人人平等,亏你还是一个皇子,你连这点儿格局都没有,我鄙视你!”
四周的那些仆从丫鬟,包括跪在了外面的那些奄奄一息的南昭贵族们一个个具是被萧瑶的这种观点给吓到了?
什么叫蝼蚁众生,人人平等?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可是为什么那些清王府的下人们,看到王妃这样倒是越来越觉得王妃这个人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宇文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