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容兰环视四周的那些属下,眼神中带着万般的冷冽。
副将们都晓得主将的命令绝对不是闹着玩儿的,他们纷纷垂首,一时间主帐中的气氛有一种大战欲来的压抑感。
“从明天开始,听我号令,每天派出一支前锋骚扰北燕军外侧的骑兵,不得恋战,若是对方有进攻便给本将狠狠打回去!我们的任务便是拖着北燕军的西侧为云州城突围创造机会!”
容兰不敢将清王爷手令上的原话说出来,毕竟他们这么点儿兵要困住北燕的几十万骑兵实在是天方夜谭,不过他换一种士兵们能接受的说法便是骚扰对手给对手添堵。
一时间营帐中的将士们倒是稍稍松了口气,容兰晓得也就是这几天松了口气而已,一旦王爷攻击的命令下达后,他们是围住北燕骑兵团的关键。
他们挡在了敌人回撤求生的退路,对方一定会拼命的,而他的虎贲军团在战场上根本没有回撤的传统,那是他们的耻辱。
在停止进攻的命令下达之前,他们虎贲军的每一个人都会血战到底。
容兰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有些人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不禁心头一痛,这一战能回去的有几人?
容兰吩咐好属下后,准备好好睡一晚,谁知道明天还能不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