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子旁边擦着头发,看到陈立安出来后,招招手说道:“过来给你擦擦头发。”
陈立安走过去坐下,看着给自己擦头发的柏清说道:“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什么?”柏清认真地给陈立安擦着头发,没太明白他说的什么。
陈立安叹了一口气,没再问了,只是心里感觉柏清温柔贤惠的糖衣炮弹快把自己俘虏了。
在陈立安看不到的角度,柏清的嘴角勾起一个甜甜的笑容。
十多分钟后焕然一新的陈立安和柏清从澡堂子里出来了。
“回去画画吧。”陈立安拎着装毛巾和肥皂的小篓子说道。
柏清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困了,想回去睡觉,明天再画吧。”
陈立安没好气地说道:“谁让你起那么早的!”
“我乐意!”
柏清其实并不困,只是不想那么快画完,画完的话陈立安肯定又要催自己走了,慢慢画挺好的。
柏清不画,陈立安自己也画不了,今天只能再休息一天了。
只不过连着三天柏清都说没灵感后,陈立安就忍不住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要是还没灵感,就回去好好休息几天,等有灵感再来。”陈立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