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极度的凶神恶煞。
“大当家,”虚弱的都快要撑不住的季献宁按着椅子起身,挡到了青槡的前面,“去年我回到崇阳城,无家可归,在若水救了大当家一命,大当家当时承诺我,往后不再做打家劫舍的生意,也绝不对妇孺动手, 大当家可还记得?”
被称作大当家的山匪头子“哈哈”了两声, 摆摆手, “军师, 你不必说了,我程大龙虽然大字不识几个, 但是也知道义气二字, 兄弟妻不可欺, 老子还是懂的。你放心,这小娘子,老子不动。”
他有点贪恋的盯着青槡,但还是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似乎是邪火没处发,拎起手里的大刀,指着柳应钟说道:“军师,这小子是你叫带回来的吧,老子这刀痒痒,老子砍了他,你没什么意见吧?”
说着,他就真要去砍柳应钟。
“住手!”季献宁用力喊了一声,然后猛烈的咳嗽起来。
青槡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一个个的,都逞什么能呢!
真没用!
她伸手一把把季献宁按坐在椅子上,然后闪身到柳应钟跟前,“站一边去,别碍事!”
柳应钟神色复杂又担心,“你,你别冲动,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