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山光的脚步并没有停下,而是一直往前:“不一样的,多一张棋谱也是好的,那个孩子每一局好像都有个新东西,像是一个无穷无尽,难以挖完的宝藏一般。
可惜了,这样的孩子不是生在扶桑,也幸好不是生在现在的扶桑。”
跟在他身后的那一位,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话,点了点头:“可不是吗?
据说武宫老师看到他比赛的棋谱特别喜欢,认为自己的宇宙流后继有人,并且找到了更好的道路。”
“他要是出生在我们这里,恐怕武宫老师会把他当成亲儿子,不,甚至能当成亲爹对待。
可惜了。”
“不可惜,他要是在我们这里,就很难有这样的成绩了。
多少少年英才在这里浪费天赋,推动什么举荐制的英才计划有什么用。
北斗杯也被取消了,我提议的U20青少年杯也没有什么声响。
不和整个世界接轨,天天和我们这群老头子在一起混日子,能有什么好成绩?”
听着自己老朋友的抱怨,和谷头都大了。
“行了,你今年的奖金加起来比高永夏所有世界冠军的奖金都高,他嫉妒你才对。
高永夏可是为了中韩围甲两边的工资,放弃韩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