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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急用钱,当真把古籍送去当铺,恐怕就是“破书一本,铜钱一百”了。
“爹还是留着吧,我再想想办法。”
果然,陆老爹听了这话立刻就笑了起来,“啊,好…”
说到一半他突然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又赶紧改了口,“我是说,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陆小米草草扒了几口面条,剩下半碗吃不下,被陆老大接过去打扫了。
陆老三生怕妹子责怪他,抢着要帮忙洗碗,可惜上手就碎了俩…
陆小米忍无可忍,撵了哥哥出去,末了把锅碗瓢盆当做父兄堵塞的脑回路刷了又刷…
一夜北风紧,原本初雪就蓬松又轻浮,这般被北风吹过,只余下了三分之一的顽固分子,倒是让原本已经穿了白色素衣的山林又露出了大半本来面貌。
陆小米早起见灰袄老仆主动帮忙扫了院子,很是过意不去,待得打听昨晚冯简不曾高烧,就赶紧做了早饭,然后催促着陆老大进城去抓药。
昨日天晚关城门也就罢了,今日再不赶紧喝药,冯简的腿伤万一严重就麻烦了。
陆老大也知道轻重,抓了两个苞谷饼子就进城了。
陆小米熬了小米粥,凑了几样小菜,又把苞谷饼子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