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不知有何贵干?我们老熊岭虽然是山野之地,可也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地方!有话赶紧说,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哎,你这老头子,怎么说话呢?我闺女嫁过来了,我这当娘的来看看,还不成啊?”
那一脸横肉的刁婆子第一个开了口,翻着白眼的模样,很是有些讨厌。老冯爷没理她,又看向另外几人。
另外几人却是没那婆子刁钻,或者说是货郎,或者说是来买毛皮。
老冯爷这才恢复了笑脸,同几个外来人寒暄,“多谢各位有生意的时候,想着我们老熊岭。但是,大伙儿可能也听说了,我们岭上正种着春菜,如今别说外人,就是娃子们都关在家里,不许随便行走。
说起来也是丢人,穷日子过怕了,突然有个好日子的奔头,大伙儿也是小心加小心。所以对不住了,几位爷们,今日让你们白跑一趟了,待得秋时丰收了,爷们不嫌麻烦就再来一趟,必定大碗肉大碗酒,一道邀请你们喝个痛快。”
老头儿说的直白又坦诚,礼数也不差,那几个小商贩不好再勉强,毕竟他们的双脚还踩在人家地盘上呢。
于是,纷纷草草回了礼,就挑着担子,或者牵着驴子走掉了。只留下那刁钻老婆子带着个眼珠儿乱转的儿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