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愣怔了一下,笑得有些苦涩:“原来是这样。”
原先对她有多好,现在的反差就有多大,可在那时侯,他是真心对她好的,只可惜她开窍晚,不然,属于他们的快乐时光会更多一些。
墨容澉急冲冲出门,是因为豫王的案子有了眉目,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人——位高权重的楚王。
他知道一定是这样的结果,豫王失踪前只与白千帆有过交集,过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知道那几天豫王就在白贵妃的宫里,但是没有可拿得出手的证据,也不能把萧长康供出来,在禁城安排自己的暗哨对皇帝来说是大忌,比死一个亲王更严重。
皇帝这一段对他很冷淡,又开始重用白如禀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知道皇帝一直很忌惮他,因为他手握兵权,他有颠覆朝纲的能力。可皇帝没有办法,放眼东越,没有谁比他更会打战,他是保家为国的中流抵柱,皇帝要做仁君,要开创盛世,需要安定和平的局面,而这一切,都要倚仗于他。
表面上,兄弟两个很和睦,很友爱,但他知道,皇帝对他的所做所为都颇有深意,而他,也有办法让皇帝对他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下去,相互牵制着,他觉得也挺好。
风平浪静时,大家相安无事,一旦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