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已经分不清是他在征服他,还是她在征服他了……
——
蓝霁华取下信鸽铜环里的纸条,手一扬,鸽子卟哧展翅飞向夜空,他关上窗,正要转身,突然耳朵微微一动,手心往内一转,手指一弹,小小的纸条悄无声息被弹进了宽大的衣袖,他转过身来,看着门边的杜长风讪讪的笑:“杜兄几时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我一大跳。”
杜长风淡然的看着他,“心里没鬼,自然没什么可怕的。”
蓝霁华讶异的道:“杜兄,小弟可是个坦荡的人,您要说我心里有鬼,我可不乐意。”
“是么?”杜长风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你一直留在这里不走,是不是为了史莺莺?”
蓝霁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你看出来了?”
“看不出来才怪,”杜长风象喝酒似的把水倒进嘴里,咕嘟咽下去,“她嫁人了,你别想了。”
“不是说不算数吗?”
“谁说的?”
“杜兄自己说的啊,说你是被逼的。”
杜长风:“……我什么时侯说的?”
“咱们喝酒的时侯。”
“醉话不算。”
“酒后才吐真言,小弟可是当